曲瑜走在许清徽的前面,先行上前敲了敲门,喊了一声:“有人在吗?”

        叩声响空谷,犬吠透门扉。那扇有些带着岁月的木门后头传来脚步声,一提一踏,在空旷寂静的山谷里越来越清晰。

        “来者何人,小观已闭,不知有何要事?”门后的人没有直接开门,而是警惕地问。

        曲瑜压低了声音,说:“大人,夫人到了。”

        门扉朝里头慢慢地开了,门后那人的脸顺着那浅浅的门缝,一点一点地显现。

        那个人并不年轻,鬓角染上了白霜,眼角也是淡淡的细纹,举手投足之间都是岁月沉淀下来的韵味。

        “请进。”那人穿着一身粗麻布衣裳,虽然简朴,但却绝不简陋,一举一动都是大方之家的模样,绝非这一身粗布衣能够盖住的。

        他绝非一般人。

        许清徽抬脚迈过石门槛,往里边走去。

        这道观并不大,应当香火不旺少人来访,门前香炉香灰不多,把上还带着些灰尘,里头只有些年久风吹有些剥落的漆画,和几扇打开着的木头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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