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来就是为了和我做爱?”刃觉得眼前这个人多少有点不可理喻,熬了一宿匆匆赶来的疲惫在胸口转化成怒火,几乎出口就要质问这人是不是不管是谁,逮着个男人就能张开腿。
景元好歹与刃也算故交好友,一看他神色就知道这人又要钻牛角尖,只是现在确实不是解释这一切的好时机,干脆先把人哄好了,让他把自己伺候爽了再说。于是,景元把脸凑上来,像只乖顺的猫儿一样用已经开始发烫的脸颊蹭着刃的手,“当然不是,只是因为刚好是你……”
未尽的话在刃带着点怒意的亲吻里被景元重又吞回肚中,脑袋里之前绷着的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啪地断开了,他乖乖屈服于欲望,在刃面前像只恃宠而骄的猫一样毫无防备地露出肚皮。
刃的吻技其实差得很,毕竟这么多年也没个实践对象,牙齿几次磕到景元,但好在气息够长,等一吻结束时,景元的眼里已经满是水雾。刃这时终于发现景元已经神志不清,整个人早已自顾自抚慰起自己来,双腿夹着被子绞在一块儿,被子已经被淫水打湿,湿漉漉的散发出一阵淫香。
不爽,还是不爽。刃看着景元此刻这幅渴求男人的淫相,脑海里忍不住联想出他不知廉耻地冲别的男人张开大腿求操的样子,心下那把说不清是妒是恨的火烧的更甚,只想要狠狠惩罚眼前人。他在景元的卧房里环视一周,很快便有了好主意。
刃首先拿回来的是两个小夹子,景元头发长而蓬松,有时为了防止阻挡视线,便会在头上夹个小夹子把碎发夹起来。他随后又拿来两个景元平日用来逗猫的小铃铛,将铃铛固定在了小架子上。工造司出产的小夹子虽然小巧,但夹力却是实打实的,刃在手上试了下,确认不会夹伤皮肤后,就一左一右夹在了景元早已挺出两个小尖尖的奶头上。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景元呜咽一声,身下的水却流得更欢,竟还有几分被爽到了,刃心下更气,抬手就在景元如今变得丰腴而柔软的屁股上毫不留情地打了一巴掌,很快,一个鲜红的巴掌印便浮现出来,在雪白的皮肉上看着格外扎眼。
这一巴掌似乎短暂唤回了景元的意识,他有些羞耻地夹紧了臀上的肉,想起自己连小时候都没被父母师父打过屁股,此时在床上倒被个老朋友这样对待,虽然也可说是情趣,但多少让景元臊得慌。他干脆拉过刃的手,讨好地放在自己的胸口,阿刃、应星哥地乱喊一通。
刃顺势揉弄起景元的胸,相较三个月前,景元的胸部已明显大了不少,原本只是微微鼓起,此时却如正在发育中的少女,稍稍一用力,滑腻的乳肉就从指缝中流出去了。乳夹上的铃铛叮叮作响,陪上景元撒娇似的呻吟,听起来还挺悦耳的。
刃倒是还心心念念着惩罚的事,被景元这样讨好了也没打算轻易放过他,当年那个天才工匠面对犯了错就各种撒娇求放过的小景元总是狠不下心,但现在这个心狠手辣的星核猎手可没什么顾忌的,他从一边抽过景元束发的红绳,一双巧手很快就把景元按照心意捆了起来。
此刻,景元双臂被反绑在身后,胸口被红绳勒住,鼓囊囊的看起来又饱满了几分,身下大腿和小腿被绑在一起,以m字分开,把私密处彻底暴露在刃面前。刃看着哆嗦着的逼肉,回身取来了武器架上的支离剑和石火梦身。他对比了一下,支离剑的剑柄粗些,而石火梦身的刀柄则相对长些。于是,刃倒拿着石火梦身,反复在景元的逼口顶弄,弄得刀柄上泥泞一片后,趁着景元毫无防备的时候,一把将景元从不离身的阵刀顶进了景元的身体。
景元的身体抽搐了几下,想要向后躲却因为被捆住根本动弹不得。刃手上的动作不算温柔,金属的刀柄不比人类阳具柔软,每每随着顶弄刮过景元逼里肥厚的肉壁时,都弄得景元又痛又爽,连呻吟的声调都忍不住拔高几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