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两个姑娘便跟景元丹恒道别,又冲进了罗浮的观光购物大部队中去。丹恒站在景元身侧,一直到两姑娘走了也没开口,只是时不时以疑惑的眼神瞟向景元。景元被他看得心里有些发毛,摸了摸鼻子问到,“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先回府去。”丹恒把手中的仙人快乐茶插好吸管递给景元,“给你的。”

        景元入口,依然是熟悉的半糖去冰加啵啵,连这点都与以前一样呢。景元嗜甜,每次喝奶茶时都会要全糖,丹枫总担心全糖不利于健康,于是每每给景元换成半糖,再额外加一份啵啵,也算是变相地让奶茶更甜上几分。虽然已经不再是昔日的丹枫,但当丹恒走到了那家茶店,看到价目表时,脑海里不由自主便有个声音告诉他该点什么、怎么点,明明是无关紧要的小事,却又仿佛有着深入骨髓般的重要意义。

        丹恒看着喝到快乐茶露出些笑意的景元,心下了然景元必是又想起先前那人了。他虽自认与那人截然不同,但在看到景元屡屡为那人露出的或喜悦或悲伤的眼神时,便又难免生出几分想与那人一较高下的心思。比如此刻,丹恒眼看着景元再度沉入回忆中,干脆直接抓住景元的手,拉着他往将军府走去,也把景元从回忆中的那人拉回自己身边来。

        虽然先前对抗毁灭令使时,丹恒抱过景元,但这还是丹恒第一次拉到景元的手。景元的手不像看上去那样柔软光滑,多年的习武经历让景元的掌心布满老茧,虽然在身体变化后手上的皮肤也变得光滑了些,但与脸上身上相比起来还是粗糙的。丹恒能感受到景元再被他握住的一刹那肌肉有片刻的紧绷,随后又恢复如常,既不回握也不挣脱,只松松地任他牵着。

        一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丹恒埋头在前面走路,景元乖乖被牵着跟在后面,嘴里还嚼着啵啵。等回到将军府,景元刚想领丹恒去客房,就被丹恒拽着一把拉进了自己的卧室。景元几乎感到一阵错愕好笑,这一个两个都没来过自己这儿,但在怎么登堂入室这件事上,一个比一个干得熟门熟路、顺理成章。

        等丹恒掩好门,回过身来时,脸上浮现出一种介于羞赧和怪异之间的神色,开口第一句就惊得景元差点连奶茶都拿不住了。“将军,你身上怎么有股奶味儿?”

        景元知道持明族五感通达,却没想到嗅觉上竟然这么敏锐,即使隔着厚厚的裹胸带与衣服,依然通过嗅觉发现了他如今最大的隐秘之一——是的,经过彦卿、刃还有那位异乡医师罗刹持续不断地灌溉,景元的乳房不仅变大变圆了许多,而且竟开始泌乳了,不只是在情事中他高潮时,甚至只是平常生活中运动过后呼吸心跳变快时,都会漏出几点奶水来,这也是为什么他不得不将胸部裹起的原因。

        而刚刚丹恒撞到他时,大概正好给了胸部一个挤压的力,奶水就偷偷渗了出来,景元自己尚未察觉,便被鼻子敏锐的持明一语道破天机,臊得景元在丹恒的视线下有些坐立难安。

        不过臊归臊,此行请丹恒前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解决身上异状,再怎么不好意思最终还是要给丹恒看的。景元在几番心理建设下,最后抱着以前也不是没在训练后沐浴时赤裸相见的、近乎破罐子破摔的心态,原原本本地把发生的事情自六个月前娓娓道来——当然,关于彦卿、刃、罗刹与他的情事,景元只一笔带过。

        边说着,景元边解开上衣,露出胸前一层又一层扎紧的白布。外侧的布还是干的,但随着景元逐渐解开,一股腥中又带着些甜的奶味儿在房间里弥漫开来,最内侧的布早已濡湿了一大片,几乎变得透明,根本遮掩不住底下两个粉色的小奶尖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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