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的吸吮让景元的身子也逐渐软和下去,一只微凉的手不知何时顺着景元的背脊一路向下,没入景元的裤中,滑过两团肥腻的臀肉,不偏不倚地摸到了早已濡湿一片的小逼。丹恒手指修长,指甲被修剪得当,虽没有做这种事的经验,但胜在耐心,探索欲强,动作温柔,又擅长捕捉景元的反应,除了刚上手时有点笨拙,很快便掌握了个中要领,把景元伺候得在他手里就泄了一次。
泄身后的景元眼神中多了几分茫然,透着一股平日从未展现过的、乖到有些呆呆的气息,老老实实坐在丹恒腿上,抱着丹恒不放手。但很快,他就不得不松开了手。
也已情动的丹恒浮现出过往持明龙尊的模样,龙角龙尾龙鳞尽数浮现,那龙角眼看着就要顶到景元的脸侧,景元不得已向后退了半个身位,片刻后又被有些不满的丹恒重新拉回怀里。
景元一直坐在丹恒身上,自然早就感受到身下逐渐挺起的火热巨物,但重新坐回丹恒怀里后,却感觉身下的东西似乎变得更加狰狞庞大。他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在沐浴时见过的持明龙尊的阳具,后端还是正常的样子,到了中端突然一分为二,最前端更是带着些肉刺,据说是为了防止交配对象在射精时逃走,看起来就扎得慌。
景元这才有些怕了,刚刚丹恒的形态还好,如今眼前老友变回了持明,要是跟那龙根做上一回,自己不死也得丢半条命。他挣扎着想要逃开,却反被丹恒误解,以为丹枫对景元有着特殊的意义,他这才不愿和与丹枫几乎一致的自己的龙尊形态交合。
景元越是不愿,丹恒心里那股要和丹枫一争高下的劲儿就越大。直到丹恒脱下裤子露出那双头的龙根来,景元眼神中毫不掩饰的惊恐才让丹恒反应过来,原来景元的抗拒不是因为丹枫,只是来自这有些骇人的龙根。
丹恒心里堵着的那口气于是便顺理成章地松了,重新恢复理智的丹恒继续温柔地抚慰着景元,将堂堂罗浮大将军逗弄得像个身娇体软的少女一样直不起腰,只能半倚在丹恒身上抽搐弹动着。丹恒一手托起景元的臀丘,另一手迅速地将景元下半身的衣服扒了个干净,湿哒哒的小逼突然暴露在空气中,微微瑟缩几下,吞吐着流下些淫汁,正浇在丹恒的龙根上。
丹恒见状不由闷笑一声,景元虽然表面对龙根抗拒,但身体似乎又有些迫不及待,他扶住景元的腰,半强迫地把人按回自己的大腿上。失去了唯一间隔着的一层薄薄的布料,景元几乎瞬间就感到龙根的狰狞可怖,他下意识夹紧逼口,怕被那孽物捅破了肚子,但下身那张小嘴却多情得很,即使收紧了也还要犹犹豫豫着往那龙根上喷出一小股一小股的淫液。
丹恒向来是最有耐心的,他不急着进入景元的身体内部,只是慢条斯理地用龙根在景元湿漉漉的逼口上反复顶弄,故意把两个龟头同时顶进阴唇中却又不深入,在景元臀腿的肌肉骤然绷紧的紧张反应中又抽出,恶趣味的用龙根前段的肉刺去戳已经变为深红色的阴蒂。
丹恒对这样恶作剧般的把戏乐此不疲,但景元在一次次的紧张中早已身心俱疲,他终于受不了了,对着丹恒的肩膀就咬了下去。丹恒闷哼一声,景元咬他的力道不轻,估计这个牙印得在他身上留个两三天了。他也知道见好就收,见已经把挂在他身上颤抖着的大猫咪逗弄得受不了了,于是在又一次将双根顶进逼口后,扶住景元的腰狠狠往下一按。
双头的龙根和之前所有人的阳具都截然不同,不仅粗壮狰狞,而且那天然的Y字形,直接把景元柔软的逼肉撑开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宽度。龙根前端的肉刺一寸寸滑过肉壁,把热情地吸上来的软肉扎得反复收缩,吸得丹恒也舒爽不已。唯独只苦了景元,整个人脱力般被丹恒揽在怀里,被那磨人的肉刺扎得臀上两半雪白软肉紧绷,全身浮起一层漂亮的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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