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向胸前的水流精准缠绕住了景元的奶尖儿,像是个不知轻重的顽皮孩童一样,不管不顾地就把两个奶尖儿向上拉扯,直把两团奶肉扯成三角形,逼得景元主动挺起胸膛来才骤然松开。那奶肉啪一声打回胸前,在雪白皮肤留下一道红痕,而刚刚被扯成尖锥的奶尖儿,一时半会儿恢复不了原状,在丰腴的乳肉上缀着,似两颗红艳樱桃诱人采摘。那水流随后便也变了花样,像两个小刷子一样,旋转着对准了红肿奶尖上的娇嫩奶孔,直把景元弄得左右晃着胸想躲开,生生把奶肉晃出一阵淫靡肉波后,还是只能媚叫着被玩到奶水乱流。

        与此同时,探向景元后穴的那条水柱顶开景元禁闭的穴口,像条水蛇一样便往里钻。景元原本就被刃顶得颤抖不止,此刻乍然后穴失守,更是脚趾缩紧、雪臀乱颤,整个人脱力般倒在刃怀中。虽然景元表现得楚楚可怜,但丹恒并未因此停下手上的动作,反而将那水流又变粗几分成了条水龙,随后便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指挥着水龙在景元的后穴中前后抽插起来,与刃一同将景元奸上了高潮。

        刃早就注意到了丹恒的小动作,但此刻自己也到了关键时候,分不出神去计较。他见景元浑身都抖个不停,只能倚在自己肩头喘息不断,嘴中一声比一声更淫媚多情,就知道景元差不多要潮吹了。于是,刃低下头去在景元腮帮子的软肉上咬了一口,同时下身狠狠一顶,射满了景元的小逼。

        “怎么样,猫崽子,是我干得你舒服,还是你那群将士干得你舒服?”刃含着景元脸侧软肉,含糊不清地说道,大有景元若是不能给他满意的答案便会把这块肉咬碎了咽下去般的凶狠。

        景元当然早就从阳具的形状、顶弄的力度与角度中猜出了是刃,此刻一闻此言,前因后果立刻便明白了——某位年纪大醋劲也大的星核猎手在他情热三天里怕是喝了一缸醋了,只是怕担心打扰“正事”才没提剑冲进房里。不过,阿刃似乎不是那么理智的人?所以是丹恒替他拦住了阿刃吗?

        半晌没得到回应的刃有些不耐烦了,又在景元脸侧轻咬一下,景元微皱着眉头喊了声痛,讨好地用双臂环住刃的肩膀——水柱刚刚在他高潮后已经被丹恒撤去了——用又甜又嗲的夹子音温声软语道,“应星哥怎么突然问这种问题,是不是吃醋啦?”

        “哼。”刃冷哼一声,并不吃景元的撒娇攻势,只是执拗地要个答案。

        见似乎不能萌混过关了,景元无奈地叹了口气,“当然是应星哥弄得我舒服呀。”

        “毕竟,和他们最多算为了治病的性交,和应星哥才算是做·爱·呀。”说到最后的时候,景元刻意拉长了尾音,用喉间气音在刃的耳边说道。

        温热的气息从刃的耳畔拂过,身体和心灵都被景元安抚到餍足的刃满意地松开了牙,景元尚未来得及庆幸便又被堵住了唇,再次与刃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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