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搭在了腰间,随着某一刻骤然重新响起的乐曲,向边上一拉。最后一片轻薄的布料飘扬在空中,洁白的、轻盈的,像创世天使翅膀上的一片羽毛,纷纷扬落下,落进观众席中。
而你,此刻,全幅心神早被那具袒露出来的雪白身躯彻底攫获——完美的身材比例,流畅的身体线条,恰到好处的肌肉,多一分则太腻、少一分则太素的丰腴,雪白肌肤上的艳红色泽,以及,完美兼具了男性的阳具与女性的阴穴的独特生理构造。
你想,就算是世间最精巧的工匠,大概都难以描摹出这样一幅既柔且刚、既艳又雅的身躯。景元就像是随着贝壳一同出现在洒满晨曦的海面上的美神,配合上脸上不加掩饰的情欲与慵懒,美得让人血脉偾张。
他的手指还停留在花穴中,从水当当的逼口抽出来时,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亮水线,在顶灯照射下,折射出淫秽的光晕。他晃动着腰肢,一步三摇地重新走回钢管边,伸出一条腿勾住钢管,同侧的手高高举起握住钢管。随后,只见他踩在黑色绒毯上的脚背绷起,整个人一用力,便倚着钢管腾空而起。
明明是全身肌肉绷紧、爆发力十足的姿态,景元做起来却仿佛贵妃醉酒般浑身娇软无力,斜斜靠在钢管上旋转起来,整个人保持着单边的手和腿勾住钢管的姿势向后仰去。纤长的脖颈在光线下看上去白得近乎透明,连皮肤下细细的青色血管都隐约可见,看上去就像被骤雨打落的花茎,脆弱得仿佛下一刻就会折断。
你的呼吸下意识滞住了,目光流连在那具在半空中爆发出惊人的力与美的身躯,手中的阳具从顶端流出些许黏液。这一刻,你突然想起这种表演最初宣扬的就是展现人体力与美,先前你只当那是为了光明正大地进行色情表演而打出的幌子,但现在,你却真的感受到,这或许确实是一门艺术。
不过,显然不是所有观众都有品鉴艺术的审美。邻座男人淫邪地嘿嘿笑着,“小美人,快把你的大腿掰开,让大家伙好好看看你那口骚水乱流的小淫穴。”
你微微皱起眉头,隐秘地瞥了一眼那个男人。
景元这次却乖乖听话了,悬在空中的那条腿缓缓地向上抬起,被同侧的手托住了大腿根肥腻的白肉,这下,他下身的绝妙风光再无遮掩,赤条条地闯进了你的视线。
在他的胯间,还系着先前那条粉色的丁字裤,绕过已经挺立的秀气阳具,深深勒进了两片白嫩的蚌肉中,把早已探出头的阴蒂磨得通红一片。布料早已被从逼口和后穴中流出的淫液打湿,皱巴巴地缩在一起,明明什么都没遮住,却比全然赤裸更加色情。
“好肥的逼,受不了了,好想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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