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一抖,玻璃杯底和桌面碰撞发出了不小的声响,“我......”我的后背一下子就冒出了冷汗,“我没有——”
“我看见了。”赵观潮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我的面前,他比我高一点,此时我只能仰望着他。
“我看见,你把手机放进了包里。”赵观潮用左手包住了我握着杯子右手,接着右手放到了我的颈侧,手指危险地摁住了我的动脉,整个人贴了上来。这个姿势就像他把我抱进怀里了一样,但事实是我的后背抵在了吧台上,退无可退。
“你故意不接我电话的,是不是?”
“不是......”
“说谎。”他轻蔑地拍了两下我的脸颊,声音变得沙哑了起来,“说实话,嗯?”
我紧张地看着他,几息过后,我诚恳地说:“真的不是......”
话没说完,我就被他掐住了下巴,不得不抬起头,露出惊恐的表情。
“说谎的舌头应该要割掉,你说对不对?”
我的余光瞥到厨房墙上悬挂着的一排刀具,连忙摇头,呜咽着向他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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