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老板惊恐地闭上眼睛,浑身抖如筛糠,底下湿濡一片。
临月就站在门外远远望着,神色泰然,像是在看一场好戏。
身后的小弟子们看着,又偷偷瞥了眼临月的神色,在心底默默地为那红衣少女捏了一把汗。
在七师叔面前耍鞭子,岂非是在祖师爷面前耍把戏?
谁人不知,乾元山的临月长老最喜欢的就是挥鞭子了,比她用来闻名天下的寒霜剑用着还要顺手。只不过她后来承了师祖的遗愿,一心钻研剑法,便很少再用了。
唯一见过她使鞭子的,也许只剩她那不争气的小徒弟了吧。
眼见那像淬了火一般的长鞭横在差点被削秃了的脑袋上,临月微一抬手,红衣少女的鞭子就像是生了魂似的,蜿蜒着弹了回来,软软地盘卧在地上。
她那一下可是用尽了五分力,倘若真被伤到,酒馆老板就是不死也得去半条命。为了一件物什,伤了凡人一条命,总归是不值的。
鞭子像被下了咒似的落在地上,任她怎么用力也甩不起来,红衣少女气急的望向酒馆外,却只见一抹纤影翩然离去。
酒馆老板摸着头顶上的秃毛,脑袋还在,勉强松了一口气。他从柜台里爬出来,两腿还打着哆嗦,颤颤巍巍的把手里的玻璃珠子递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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