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季一明看着手上的实习警官证，也不那么纠结了。
季久安也是灵异警察，虽然混了二十多年还只是二级的警察，但也是很忙的，常被鬼追的他，自然也知道现在的鬼怪有多奇葩：“我会适应的。”
“那就好，小明果然是乖孩子，到家了，你自己上去吧，我就不上去了。”
“嗯，周叔叔再见。”
……
“怎样怎样？小明你考得怎样？”啃的鸭里，杜远凑在季一明身边问道：“能上你想去的大学吗？”
“不怎么样，英语太差，上不了那所学校。”
“没事没事，不是还有其他艺术学院嘛，我不也没考上QH，分才六百多点就只够上ZF，哎。”
呵呵，要是你的表情不那么得意的话，我会更相信你的失落！你是不炫耀就会死星人吗？季一明斜睨杜：“我也是，只能上ZF大学了，哎。”
“……哪个ZF？”
“就本市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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