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摸摸季一明的头，也有些纳闷，自己就是几百上千年不在小明身边，小明怎么变得这么爱管闲事了。
……
“小鬼，你在看什么？”季一明低头看着趴在玻璃窗上一个劲往啃得鸭里看的小鬼。
“吓，”小鬼吓了一跳，猛地回过头，瞪大眼睛看着身后的两人一鬼：“你，你们，看得见我？”
“你说呢？”杜远狰狞一笑，虽然他看不见这个小鬼但听得见啊。
“昨天就是这个小鬼从店里跑出来。”白玉看着惊慌的小鬼，肯定道。
“最近是不是你在这家店里捣乱？”季一明面无表情、居高临下、一脸正气地看着被他们围在中间的小鬼。
“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莫名其妙，”小鬼反驳，还挺凶：“你们不要以大欺小，以多欺少！让开！”说着猛地冲过杜远的身体，往自己店里跑去。
杜远浑身一抖：“刚刚……有种好诡异的感觉。”
“小鬼从你身体里穿过去了。”季一明转身向小鬼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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