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小明你要挨揍了！”爬到季一明头顶的豚鼠兴奋地嗷嗷叫。
“额……”路人甲的怒气有些哑火，拽着季一明的衣领一时不知道说啥。
眼前的少年坐在地上，蹭破皮流着血的双手捧着碎了的玉符，一双大眼睛闪着泪光，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因为跑太久连嘴唇都是紫的，不过……
路人甲狠狠心，故作凶恶：“装可怜是没有用的！你太没有礼貌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可怜兮兮。
“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你撒什么灰？竖什么中指？”
“灰是意外飘过去的，指头也不是对着你的，”季一明弱弱道：“有鬼在后面追我，你看我的护身玉符都碎了。”
“你接着编，我信你才有鬼！”原本怒火平息的路人甲火气又开始上来，你撒谎也找个像样的理由啊！
“其实，我有病，我经常出现幻觉见鬼。”季一明气儿逐渐喘匀了，神色也恢复淡定，真诚地看着路人甲。
路人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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