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的阳具并不是很粗,他久经调教的身体完全能够承受,因此在阳具刚刚进入的时候他未曾有什么动作,只因为阳具的冰冷打了个颤。直到阳具进去了近一半,他有些受不住了,面色发白痛得直吸气,你停下动作问他如何,若是旁人就算能受住恐怕也会假作不能,以求少受点罪,但是他却调整了一下呼吸之后颤着声音说:“主人,奴受得住,还能吃进去一点。”
他既然如此说,你当然不会心存怜惜特意给他放矮一点,因此毫不犹豫继续升高,粗大的阳具不容拒绝地向内深入,像要把他捅穿。
直到阳具被吞进去大半,他已经浑身颤抖几乎痉挛,痛楚如利刃穿透灵魂,剧烈的刺痛让每一根神经都仿佛在尖叫。他才艰难地张口:“主人,奴已经受不住了。”
他没有求你停在这个高度,也没有说他已经到极限了,在他看来,只要是还没有被玩到濒死就远远称不上极限。他在这个高度出声提醒仅仅是因为如果再往上他必然会晕厥,晕厥的人玩起来自然少了乐趣,也没办法发挥这个器具最大的作用。
他不是不懂得偷懒耍滑,他只想尽力用身体取悦你,纵使他痛苦也无所谓。
今日他估摸着你今日因为军中事情烦心,应是不愿让他舒服的,因此私自选了一个上细下粗的阳具。
你每次见了血心情都会轻松很多,他笨拙地想你开心一点。
在你的示意下,他踩着边上的木凳跨上那个畸形的阳具,手把着边上的柱子借力,一点一点吞到往日的高度,然后维持着垫脚的姿势将手放进头上的吊环内锁住。
双手被吊起来,脚尖和手上拽着的锁链是唯一的受力点,踮起脚的高度已经让他难以承受,后穴边缘已经被撑得发白,今日他为自己选的阳具最粗处远远超过他曾试过的尺寸,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住。
他的身材结实而匀称,肌肉线条流畅有力,仿佛每一块肌肉都经过精心雕琢。修长的腰线和紧致的腹部勾勒出完美的比例,为了维持这个姿势,他不得不全身用力,微微起伏的肌肉纹理如同一条条隐约可见的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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