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什么来着?

        啊,想起来了,他说,许安,我好像喜欢你啊……

        许安第一次知道原来喜欢可以被用作施暴的借口——原来纪语泽嘴里的喜欢是一桶冰凉的水,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是粗暴的拳打脚踢,是语言上的肆意羞辱,却唯独不是他以为的温情呵护。

        等许安反应过来时,纪语泽已经倒在了地上,洗手台尖锐的转角染上了血迹,与此同时纪语泽的脑袋上也冒出艳红色来。

        后来纪语泽就消失了,许安竟也破天荒的没有被退学,好像那天发生的事只是一场梦,一场除了许安和纪语泽之外无人知晓的梦。

        纪语泽的回归不过是在提醒,提醒他那不仅仅是一场梦。

        或许这就是他的命运?

        他放任纪语泽的亲吻,因为这个行为于他而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就在纪语泽要挺身闯进来的时候,他才开了口。

        “我不是处,就给你便宜一点吧。”很平淡的一句话,

        他甚至冷静地和纪语泽商量了操一次的价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