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荒没有成家,自然也无儿无女,他虽然只是八荒的徒弟,但八荒更像把他当做自己的孩子来抚养,不光教他剑术,而且在生活上也多有照拂。今天的事如果放在其他师兄师姐身上,也不过是个感情方面的八卦新闻,八荒根本懒得听,更懒得上心。只因为是他,所以才会放弃云游四方,特意过来找他,虽然态度冷淡但也毫无责备,向来无牵无挂的人还要带着他一起走,他怎么想怎么觉得愧对师父。
“知道了,谢谢师祖。”
小姑娘仰着脸,认认真真回话。她的额发被汗水打湿了些,软软地贴在额头上,八荒不答话,只是冷着脸用袖口轻轻擦了下小姑娘的额头。
紫霞跟他们一起用过早饭之后就出去了。
他每日忙得很,也是在争取尽快把事情处理干净。他先去和指挥们开了个会,又去教了团员,吃过午饭开了个团本,傍晚回家时,院子里灯都没点,昏昏暗暗的,一片寂静。
那天他在门外,听到八荒要带太虚走的时候,心里不是没有波动的。
可他又能怎么办呢,太虚不属于自己,更像是被他偷来抢来的,他就是怀揣宝物的贼人,每天心惊胆战地捂紧衣袋,生怕财宝不翼而飞。
但太虚本就不是一件物品,也不会属于任何人。
他走进院子,在门口的屏风上发现太虚留下的字条,说是和八荒带着小姑娘出门一趟。
太虚他们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院子里的灯熄了大半,只有主屋孤零零亮了几盏灯。他以为紫霞已经睡了,没去打扰他,把小姑娘哄去睡觉后就去了客房收拾准备睡下。
说是睡觉,其实一时半会也睡不着。身体有些疲累,精神却很好,他脑子里反复想着今天的事情,思考明日到底该怎么和紫霞说。洗漱之后想上床躺下,刚刚掀开床幔,却在一片黑暗中被人突然拉着手腕一把拽进了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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