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里觉得不要紧了,嘴上还是要紧的。

        时间太晚,两人没回宫里,只是在长安城随便找个酒楼歇下。恰不巧只剩一件客房,是顶好的酒楼,本就银钱不多,凑合一晚倒也无妨。屋内浴桶宽大,早已备好了热水,紫霞说让他先洗,太虚便也不与他客气。热气蒸腾,他整个人放松下来,迟来的倦意让他靠在浴桶边缘昏昏欲睡,不知过了多久,只听身旁悉悉簌簌,而后便有一双手自背后摸上他的肩膀轻轻揉捏。

        太虚没有反抗,甚至眯起了眼歪了歪头,让对方顺便把脖颈也捏一捏。

        紫霞轻轻笑了起来,手上顺着他的意思往上,一边俯下身在他耳边说:“小剑纯今日炸了我两个山河,该如何补偿我?”

        太虚微微睁眼瞟了他一眼,面上没什么表情,却也不说话,颇有几分理亏的意思。

        紫霞便凑过去,轻轻亲了亲他的耳廓。

        太虚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太对劲,又说不清哪里不对劲。

        他似乎总跟紫霞不太一样,就像紫霞身边总是有那么多姑娘围着转,自己却总被人敬而远之。他也不知道紫霞到底有哪里好,越看越想不通,便又天天去找人切磋,目光差不多快黏在对方身上也没看出个什么来。

        出剑又不比我快。他不以为然。

        两人相熟后的某一天,他见切磋过后紫霞身上出现的春泥,忍不住问了问他到底是怎样讨得姑娘们的欢心。紫霞愣了愣,然后没忍住笑了起来。

        “这种事一言两语可说不清楚。我现在有事,不如今晚你来我房间,我好好教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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