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够,紫霞还要摸着他的腰,在他起伏间低语着羞辱他。
“门中子弟可知,他们口中的天之骄子,最冷傲严苛的剑宗师兄,竟是如此放荡不堪之人?整日跟别的男人颠鸾倒凤,甚至还被人射大了肚子,偷偷怀了野种,奶水把衣服都打湿了还要与人切磋…嘶,别发骚,一边说着吃不下了,又夹得这样紧…”
太虚被他说得心中羞愧,想开口叫他不要再说,一张嘴又是抑制不住的哭喘呻吟,情潮一波胜过一波,身下的床铺早就被打湿了一片,紫霞嫌他动作太慢,又将他推倒在身下。他动作太狠,顶的宫口酸软发麻,太虚心中恐惧,挣扎着求他,却只能换来更加用力的操弄。本来饱胀的双乳早就被人吸空了,乳尖却还被咬着,破了皮般红肿透亮,胸口满是掐痕咬痕,惨兮兮的,哭得鼻尖都红了,哪有平时华山雪一般孤高清冷的模样。
紫霞还在他耳畔零零散散说着荤话,说他第一次时就算被灌醉了还是如何在他身下得了趣,说他身子如何敏感,被随便摸了摸就漏了奶水。又问他是不是缺不得男人,是否会用夜话白鹭自渎。太虚被他欺负得恨不得一头撞死,却突然觉得舌尖一疼,那些问话渐渐变得不真切,周围的景物也朦胧了起来。
天旋地转般,他一睁眼,发现头顶是自己房中的屋顶,身子却还在熟悉的情热之中。他身子一动,身上那人便马上凑过来,亲了亲他的唇角,讨好似的问他:“醒了?”
他问得温柔,身下动作却分毫不减。太虚一时间分不清梦境与现实,迷迷糊糊间先下意识摸上小腹,在接吻的缝隙间含糊出声:“轻点…小心孩子…”
紫霞呼吸一窒,体内那物被刺激的涨大了一圈,逼得太虚低喘着推他。
“师兄这是做了什么梦?”
他今日偷偷摸到太虚房中,本是身边没了人失眠睡不着,想过来看看这人睡得如何,结果看着看着一时冲动,趁着人睡觉把人上了。睡熟的太虚乖得很,呻吟轻的像猫一样,被顶弄得狠了也不会拒绝,只是皱着眉小声抽着气,弄得舒服了腿也会跟着缠上来,跟平日相比别有一番滋味。
太虚在他的问话下恢复了几分清明,他摸了摸,掌下小腹平坦,再向下摸去,也只摸到了光滑的会阴。他舒了口气,心中却尚且存了几丝怖惧,见紫霞是自己熟悉的模样,竟觉得有几分亲切,一时忘记了自己正与这人吵架赌气。
本来便也是紫霞不对,说着只想跟他打剑气,转身又偷偷去找了之前的旧友。太虚气不过,两人吵了一架,几日前直接收拾收拾东西回了自己原来的住处。
他还记得自己白日里听到的传闻,开始倒还没说错,说他们吵架了,传来传去就变成是竞技场没打好散队了,再传就是两人为了把夜话白鹭大打出手,传到今日就完全变了味,两个小姑娘围在一起嘀嘀咕咕,说是他有了身孕开始分房睡。太虚当时还觉得好笑,却不想晚上便做了这样一个离谱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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