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屋一直都只有他们两个人能进,加上床幔一放,完完全全形成了只属于二人的私密空间。太虚终于肯断断续续发出些声音,低低的,撩得人心痒。第一轮二人都很迫切,结束的快,现在终于可以安心专注于彼此。太虚的腿根蹭过他的腰,眼睛半眯起来,紫霞虽然不会再嘲讽他沉沦欲望,但他多少还是有些不自在,伸手挡在了自己的脸前面。紫霞也不逼他,只是低头亲了下他的手心。

        他面上温柔,动作却不含糊,一下比一下凶狠,顶进了深处。他知道太虚喜欢这些,也知道顶到哪里时对方会受不住低喘。下面花穴缠着他,紧紧嘬住不放,他低声喟叹着,手摸过太虚的腰。

        “卿卿……”

        他在床上的称呼和平时的时候又不太一样,喑哑的,低沉的,饱含着情欲与爱意,叹息一般黏在他唇齿间。太虚最受不了他这样叫自己,身体在他掌下动了动,终于肯放下手去看对方。紫霞趁机凑过来亲他,黑发散下来,垂在他身上,痒痒的,好像落在他心底。

        许久未曾经历过这般酣畅的性事,两个人都难免沉溺其中。事后两个人搂在一起,太虚却想到自己那个堪称默许的回答,心中后知后觉闹着别扭,转过身去不愿意看对方。紫霞餍足地从他背后搂着他,亲他的脖颈哄他说话,见他闷闷地不知和谁赌气,觉得又无奈又可爱:“乖宝儿这是又和谁生气呢。”

        他支起身凑过去,低头跟他腻腻歪歪:“这种事不是做过很多回了吗?”

        “我们都成亲了,卿卿。”

        成亲这件事太虚本人都糊里糊涂的。

        他完全没有准备,只是紫霞一直神神秘秘的,突然有一天给他穿了身红袍,连哄带骗地把他带出门直接送上了花轿。他坐在轿子里还没反应过来,总有一种自己被人拐卖了的错觉,到最后落了轿,才匆匆忙忙把轿子里的盖头戴在头上,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脸。

        一路上不知是谁领着他,他视野有限,心底难免有些不安,直到机械地和人拜了堂,还是总觉得自己在做梦。有人牵过他的手,掌心熟悉的温度传来,他被人带着进入了房间,在床边坐下,这才终于被人揭起了盖头。

        “惊喜吗乖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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