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霞听了他的话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摩挲着杯沿,吹了吹,低头喝了一口热茶,这才抬起头来,似笑非笑看着他:“你这是在求我吗?”

        太虚一时愣住,看着对方眸中熟悉的顽劣,肩膀忍不住颤抖了起来。他万万没想到对方会恶劣到这种地步,却还是咬咬牙,胸膛起伏几下,最后顺从谦卑地低头俯下身,声音隐忍又卑微:“是,我求你……“

        ”就这么想见她?“紫霞放下茶杯,居高临下垂眼看他:”你不是已经见过了吗?“

        他指的是小姑娘的百日宴。

        他那日并没有告诉太虚是什么日子,神神秘秘的,什么都没有解释,只押送一般把他按坐在主位上。他不知紫霞为何一定要让他前来,在觥筹交错间觉得格格不入,过了许久从旁人的话语中才发觉,这竟然是紫霞给小姑娘设的百日宴。

        满目都是热闹的红,他寻了半晌,这才隐约看见了小姑娘的背影。她还不会走路,坐在厚厚的软垫上,小小一团,白白软软的,穿得暖和又矜贵,像只富贵人家的绒团子。礼物流水一样送进来,紫霞身份高,想攀附恭维的人不少,全都围在小姑娘身旁,或真或假地夸赞。紫霞站在旁边,他也穿了身红,眉眼垂着,唇角带了一贯温柔的笑,淡淡回应了众人的奉承。有人向他敬酒,又好奇,问他太虚是谁,为何坐在主位。

        “暂住在这里的故人罢了。”

        他接了那杯酒,目光不动声色往太虚那边瞟了瞟,特意扬高了声音,言语间带了尖锐的讥讽与笑意:“怎么,总不会有人以为是他生的吧。”

        “男人怎么能生孩子?想想都恶心。”

        他坐在紫霞对面,低着头,却好似跪在他脚边。那日的场景又在他脑中浮现,旁的人和事都暗淡褪色,恍恍惚惚的,只有小姑娘的那点背影格外清晰。他之前没见过,反而并没有多少真切的念想,正是因为见过了,远远瞧了一眼,才格外勾心惦念。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心里羞耻又带着几分急切,好在紫霞大发慈悲般,开口给他指了一条明路:“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

        他向后靠去,翘着腿,对着人抬了抬下巴:“过来把我伺候开心了,我可以考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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