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想你了……”
紫霞挨了骂反而更精神,一双眼睛发亮,暗示般舔了舔唇角,凑上来黏糊糊亲他:“我好想你……”
他嗓子还有些哑,声音低低的,委屈吧啦卖乖,太虚推他的手一迟疑,就被人整个压上来亲了个彻底。肌肤相贴,唇齿纠缠,他霜白的睫毛颤了颤,最后默许般轻轻落下,张嘴回应了这个吻。一双手沿着他的腰线往上,一路摸到他的胸口,手掌罩住他的乳肉揉捏,这地方根本不似女子那般柔软,也并不丰盈,却意外传来了又疼又酸的快感,连带着乳尖也挺立起来,随着动作抵在对方的掌心。
“别……”
太虚下意识偏头拒绝他,不知是因为痛还是因为无法控制的快感,一双唇被吮得红肿湿润,下意识无措抿了下,反而更惹人觊觎。紫霞喉结滚动着,情欲上了头,显然不听他说什么,连衣服都没脱干净,只解了腰带褪了褪,嘴上又急又燥哄他:“怎么了,嗯?不想见我吗?乖宝儿疼疼我……”
他嘴上卑微又温柔,手上动作难得有些粗鲁,握着太虚的手腕引着去摸自己的胯间。那东西早就在进门时硬了,热烫得不行,贴在太虚手心时跳了跳,好似和他打了个招呼般,随意蹭了两下又分开他的腿,整个人挤进他的腿间。太虚被他从梦里弄醒,脑子尚未反应过来,身体倒是提前一步被他唤醒,穴口水淋淋的,早就被舔开了,龟头探入时甚至还轻车熟路吮了下,引得紫霞喘着粗气亲他。
“滚开……嗯……疯子……”
快感陌生又熟悉,太虚抓了下被单,腰身弓起一点,在吻的间隙喘息着骂人。紫霞床上挨过的骂不计其数,权当是在夸他,腰身用力一挺插了个彻底,身心满足地捞起他的腿根。都说久别胜新婚,二人分别许久,他也顾不得其他有的没的,只管大开大合操干,顶弄半晌还觉得不够,又捞过对方的手腕,一路从指尖舔吻下去,不知轻重地又亲又咬,恨不得把人拆吞入腹。心底的满足感甚至没过了快感,太虚又骂他是狗,他充耳不闻,只努力把一口花穴干得又肿又艳,淫水把性器也染得亮晶晶,最后射在里面时他掐着对方的腰,或许有些用力,太虚挣扎了一下,却还是拗不过,咬唇承受了他的精水。
“好想你……”
哪怕射过了,他也不愿意从太虚体内出来,餍足地含住唇瓣反复亲吻。太虚还在喘,眼尾那抹红更加夺目,眸子半敛着,神色疲惫又温柔。二人亲亲密密亲了一会儿,紫霞在他体内又硬了,却不像方才那样急切,只是又深又满地磨他,问对方有没有想自己。情欲蒸腾,太虚没有回答他,漂亮的眉眼却像落雪染了情欲的霞光,哪怕在微弱的烛光下也没有削减分毫。他并非真的要一个答案,太虚也懒得回答,只是抬了抬眼睫皱眉瞥了他一眼,把他看得心头滚烫,性器都跟着硬了几分。看着清清冷冷的人,如今带着自己的指痕齿印躺在身下,身子也被自己操开了,像熟透了的软桃,软嫩多汁,一戳便会溢出香甜的汁水。他磨着太虚的宫口,逼得对方受不住,伸手捂住自己洇了汗的小腹,想要往后退去时又被捞着腿根拖了回来。紫霞伸手覆在他手背上,又开始说浑话,问他深不深够不够,要不要弄进去云云。太虚往日是不会搭他这种话的,今晚被他问得烦了,居然懒洋洋回答他:“再进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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