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

        太虚身子都在抖,不知是因为快感还是恐惧,努力想让肉茎退出自己身体,却只能被人拖回来操得更深。他不知道紫霞为什么突然变了个人一样,只能尽力和人解释:“孩子是……是你……”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怎么了,只下意识觉得这个孩子和对方有关。只有紫霞会把他搂进怀里又摸又抱,府中的人一直对他毕恭毕敬,哪里还有第二个人近他的身。对方听了他话里的意思,面容冰冷更甚,甚至被他气得发笑:“你还真的把我当傻子……”

        紫霞见他疼得掉眼泪,难免有些心软,索性把人翻了过去,不去看他含了泪的眸子:“奸夫是谁,嗯?是东巷的少爷,还是隔壁那个喜欢遛马的纨绔?”

        他一边问,一边刑罚拷打似的,一下比一下顶得重。腰身掐出好几道青紫的印子,太虚一边呻吟,一边抓着被单,可怜兮兮在他身下发抖。采买工作不需要他负责,府中院落大,他根本不需要出门,更别提去见对方口中的甲乙丙丁。紫霞见他不回答,还以为他自己都不知道这野种是谁的,又或者想包庇那个胆大包天的混账,一时间生气又酸涩:“你还护着他!等我把你那野男人找出来,定要剥了他的皮,砍了他那根东西,把他挂在府门口示众……”

        他的话越说越离谱,太虚听得心惊肉跳,生怕他也这么对待自己。穴肉被干得软烂,紫霞按着他的后腰,体内肉茎抖了抖,痛痛快快在他穴内出了精。心中却丝毫没有畅快,他搂过太虚软着的身子,顺手在胸前一揩,揩了一手甜腻的乳汁,强迫对方向后仰靠在自己身上,眼睫湿漉漉的,像个被折翼的鹤。

        到底还是没忍心。

        “想要孩子就乖乖听话。”

        他说着,一边缓缓捞起太虚的腿弯。

        太虚第二日没能下得来床。

        本来就第一次和人交合,结果被一番粗鲁对待不说,还又是辱骂又是威胁,说他是个惯会勾引人的骚货,没了男人的鸡巴活不了,要把他孩子弄掉卖给旁的富商那儿去。二人之前的交往里,紫霞虽然黏人了些,但一直都算温和有礼,没想到一上床就变了个样,好似是他的仇人。两人厮混一夜,第二日天边发白,他才肉茎从对方体内抽出,那处花穴合不拢,阴蒂也肿着,腿根和穴口糊满了男人的精水。太虚途中就半晕了过去,身上一片咬痕和青紫色的指印,最开始还会带着哭腔喊疼,后来就只剩下本能地哆嗦着痉挛,嗓子哑得叫都叫不出,手却一直贴在小腹上。

        是在护着那个小野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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