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红布带从少年两颗圆润的囊袋开始缠绕,到阴茎根部,再到龟头,最后在顶端处被人恶趣味地打了一个漂亮的结。可怕的是,被如此缠绕了一夜,甚至可能更久,少年的阴茎却不像它主人那般虚弱无力,反而是直挺挺地昂首面对来人。

        顾横江明白了,方才他拉扯剑柄时,也拉扯到了原本就缠绕在剑柄上的红布,所以连同着少年的阴茎一起被牵扯到了。怪不得,他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明明刚才还只能做眨眼的动作……难道他这些受了刺激之后的反应都已经成为不用经过脑袋思考就能做出来的本能了吗?

        顾横江用手甲的尖处将红布勾破,解放了少年红肿胀大的阴茎,也拉出了那两把剑。

        这两把剑呈玄青之色,剑身锐利无比,节节相扣,重量适中。绝对是两把趁手的好剑。唯有剑柄上沾染着黏腻腥臭的乳白色液体,无声地宣告来人,它们除了杀敌,还有另外的使用方式。

        “师父,他的腰上好像有东西?”李元槐在少年腰间摸索,想换一处看起来更加完好的皮肉护着,却在其中摸出一块木牌。

        这块木牌看起来经历过不少风霜,无论是四个角还是牌子表面,都已然被磨损得不成样子。

        “残…红?”李元槐辨认着上面刻的字。

        听到这两个字,少年的反应更大了,他用尽全力扭动脖子,将脑袋转向李元槐。

        “你叫残红对吗?”李元槐激动地问道。

        少年“啊”“啊”地发出了几声破碎的音节,脸颊拼命地在地面上上下来回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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