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你们的眼睛,既然长了没用,就都废了吧。”谢康桦冷冷道。
谢怀孚和两个刑奴顿时一身冷汗,连连叩首求饶。
“我带他走。”谢康桦指了指谢陆道。
两个刑奴刚获了罪,自然不敢提还未到“半日”之事,应了声是,然后轻手轻脚地解了将谢陆束在刑架上的束具。
谢康桦见两人知趣儿,倒也没一定要废了他们的眼睛:“去吧。该怎么罚按规矩来。”
三人这才稍松一口气,齐声谢恩,两个刑奴押着谢怀孚一起回了刑房。
谢康桦这才将视线放在去了束具,却依旧端正跪着的谢陆身上。
被谢康桦居高临下的目光注视着,谢陆脸色愈发白了——他不确定主人看到了多少、听到了多少,也不知道主人对谢怀孚触碰自己这个举动是怪罪谢怀孚还是自己。他只知道,自己必须、也只能取悦主人。
脑中正迅速掠过自己认主后这些日子主人对自己寥寥几次开恩的经历,他正想从中归纳出一点经验,却不知他本能的脱力轻颤已经取悦了谢康桦。
谢康桦开口吩咐谢陆跟上,自己抬脚往住处走去。
谢陆正在思考的大脑由于突然被打断迟滞了一瞬,才反应过来谢康桦说的是什么,忙就着跪伏的动作谢恩,然后起身……
却狼狈地一个趔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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