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次、两次、三次下来,谢陆早已不知道自己的心思飘到了哪里,整个人如木偶般机械地动作着。听不到主人喊停,他便不敢结束这样受刑一样的时刻,即使手脚已经酸软得快要支撑不住身体。

        直到第五次灌了满腹温水正要排出去的时候,谢康桦终于出声了:“夹紧。”

        干脆利落的两个字出口,谢陆整个身体都不由绷紧了。他停下往便器挪动的动作,尽力恢复跪姿。只是因为小腹鼓涨得发痛难以直起身来,只得跪伏着,可胳膊也已经软得无法支撑住身体,最后定格的竟是微微朝前趴着,用整个小臂撑在地上的动作。

        而此时他已完全顾不上姿态,只剩下煎熬。

        谢康桦就这么看着,似乎过了许久,久到谢陆差点以为自己就要这么难堪到死,才听到不带什么感情的一句命令:

        “那个盆,拿过来。”

        谢陆尚且没有反应过来,膝盖小幅度地挪了一下,将谢康桦脚尖所指的盆放到谢康桦身前。只听谢康桦嗤笑了一声:

        “是给你用的。”

        谢陆微愣,谢康桦再次带了些不耐烦地开口:“转身,我要‘检查’你弄干净没。”

        “主人……”谢陆脸上本就不多的血色更是一点一点慢慢褪了个干净。

        刚刚在主人面前坐在便器上便已经羞耻得深深低头闭眼了,若是……在盆里、让主人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地方……

        心里仿佛有两个声音,一个声音不断发出谴责:难道以自由人的方式生活太久,便无法像奴隶一般行事了么?另一个声音却更有诱惑性,提醒他谢康桦刚刚才说过的,“做不到”的就提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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