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对这一切仿佛都无动于衷,自顾自地施礼后转向赤裸的二人,鞭稍在地上轻甩,场中便安静下来。
作为谢家子,谢康桦就是再纯洁也明白这是什么“节目”了——一场公开的调教。
谢康桦本以为自己对施虐与受虐毫无兴趣,他甚至以为自己哪怕不算冷感也至少并不重欲,然而随着台上气质清冷禁欲的调教师让男女奴隶渐渐沉沦,他竟发觉自己小腹微紧。
或许是故意烘托淫靡气氛,包间墙壁隔音效果一般,不时从周围传来粗重的呼吸声、让人面热的呻吟声以及沉闷的鞭声。这些声音被昏暗灯光衬着,愈发勾人陷入最原始的欲望。
江杉早已换了个男伴,是个相貌艳丽的男孩,被他双腿夹在胯间乖巧地吞吐,而他漫不经心地端着酒杯靠在沙发上,余光瞥见谢康桦有些躁动地解了一颗扣子。
“他叫林。”江杉轻声道,却足以将谢康桦从欲望的边缘拉回来:“我家‘心焰’旗下两名SS级调教师之一,擅长精神调教,尤其是‘打破’。”
谢康桦神色有些不耐,随手拿起个酒杯大口吞了两口。
江杉看了眼谢康桦手里的酒杯,似乎想笑偏又忍住了,将包间的墙壁升起来。谢康桦只以为江杉忍不住欲望了,不由想要开口赶他走。只是他还没出声,便觉在墙壁挡住台上那神色冷淡的调教师“林”视线的瞬间,那位“林”似乎往这边看了一眼。
谢康桦稍有些奇怪,想开口的话便没说出来,不过他这间包房处在正中,又是最晚升起墙壁的,他便也没放在心上。刚想开口,江杉已经继续道:“林从不与被调教者发生关系,甚至不会直接触碰他们,所有的调教几乎都使用目光与手势进行。”
台上的“林”已经靠一个眼神让两个奴当众达到高潮,随着屏幕上某个镜头对着的男女性器同时湿意淋漓,谢康桦一口气将杯中酒喝尽,稍重地放在桌上,好像想要掩饰什么一般盯着台上,不让江杉再继续说下去:“我没兴趣。”
江杉似乎被口侍得正在尽兴处,微仰着头没第一时间搭话,谢康桦扫了他一眼便有些嫌恶地扭过头去。
片刻后,江杉长舒了口气,抓着男孩的头发让他将自己分身清理了:“可惜。”
谢康桦不知他说的是什么“可惜”,抬头看他,江杉已经稍一整理衣物,丝毫看不出方才做了什么:“大少,食色性也,我自去逍遥,大少随便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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