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起身迎候他的谢陆恭恭敬敬地双手接过去，大致浏览了一番后却迟疑道：“主人的正式任命尚未下来，按常娱的规定，有几分人事档案要部门经理及以上才能调阅……”
谢康桦本来递过去清单后便没把自己当外人，拿了个一次性的纸杯去接水喝了，听谢陆这么回答不由愣了一下，回头看向谢陆。
他丝毫没想过谢陆有拒绝自己的可能性——
于公，谢陆已经知道自己即将成为他的顶头上司；于私，谢陆是自己的私奴。
谢陆无意中碰到谢康桦惊愕的眼神，脸色一白，立时跪了。
见谢陆骇得嘴唇都颤了，谢康桦意外地发现自己并没多生气，只是忍不住确认：“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的职级不够？”
谢陆觉得自己内脏似乎一阵阵紧张的痉挛，可谢康桦昨日只要自己尽了职责便不会为难的承诺似乎仍在耳边，谢陆手指仿佛想抓住什么一般弯曲地扣在地面上俯身：“下奴……不如以下奴的名义登记……”
若是谢陆没提起职级的事，谢康桦自然随他如何去办，只是此时谢康桦忍不住故意道：“如果我脑子还清楚……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吧？如果我偏要用‘华康’的名字调阅呢？”
谢陆吞咽了一下，一时有些口不择言：“按例，谢氏下属分公司中，若无总部通知，除家主与开祠堂正式行过祭礼的少主外，皆按职级……”
谢康桦突然觉得有些脸热，走过去伸脚踢了踢谢陆要他抬头。
谢陆这才猛然反应过来，脸色越发惨白：“下奴失言……下奴该死！”
只不过片刻，谢康桦那点尴尬倒也褪去了——他在主宅被许多家奴尊称为“少主”，但确实不是在祠堂行过祭礼、通告了全族的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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