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分钟,谢陆便出来了,除了脸色还有些发白外已看不出什么,他跪在谢康桦脚下,难得有几分真心实意的感激之色。

        谢康桦见他脸上血色还没回来,只有眼角带红,跪在自己脚旁有些脆弱的模样,轻轻捏了捏他的脸:“你记着职业操守这很好,但我在乎你用谁的名字调那些资料么?刚才罚的是你拒绝我——你知道我的身份、我来常娱是做什么的,我职级不够自然由你怎么办,不然……我养你做什么呢?”

        “下奴明白了,绝不会有下次。”

        谢陆的嗓音有些哭过后的微哑,谢康桦没见他在自己面前哭,便知他多半在盥洗室发泄了一通情绪。治下讲究有张有弛,谢康桦想想自他来自己身边后几乎没得到过什么宽待,揉了把他的头:“今日回去摘了锁吧,带个环就行了。但是侍寝是你自己求的,别让我再发现你跟旁人有什么。”

        “下奴不敢!谢……主人宽和。”谢陆忙答,等谢康桦松了手便老老实实地叩下头去。他已经在商三十九身上吃够了苦头,自然不会在同一件事上再犯第二次错。

        谢康桦看着他恭谨的模样,没再为难他便出去了。谢陆一下放松下来,却觉得浑身发软,撑着地又跪了两分钟才起身坐回椅子上。

        他没办法想象自己方才如果真的以那样的卑贱姿态“爬出去”会如何,好在……主人到底手下留情了。

        这一周剩下的时间过得平平淡淡,谢康桦忙于翻查谢陆后来以自己的名义给他拿出来的资料,同时手头的工作也没有放下,于是每天都忙忙碌碌的,甚至晚上也总要熬夜,便也没再让谢陆侍寝。谢陆见他忙碌,只能细致服侍起居,唯一需要他做的早餐也愈发讲究搭配了。

        就这样,一周的时间迅速过去,谢康桦的周末也贡献给了加班。到了第五周早上,谢康桦穿了前四周都没上身的正装,卡着上班的点儿让谢陆开车送自己。

        倒没有什么列队欢迎等虚浮的仪式,只有常娱刚离职的掌门人陈鲁早已得到通知在地下车库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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