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谢康桦身边时,谢陆曾的确有过活泛心思,不甘心被一个主人所拥有。可如今他已认命,心甘情愿做主人跟前最本分的私奴,将自己的一切,包括身体皆双手奉上,却突然发现……自己在主人眼里似乎并没有多少分量。
如此,周一周二时谢陆尚有心力庆幸自己得了功夫养好后穴和背上的伤,到了周三、周四见谢康桦还是这么冷淡,他便开始忐忑了。他曾极力避宠,如今却……惶恐于主人的疏远。
直到周五晚上洗漱完,谢康桦除去准他开锁清洁排泄外仍没有一句话便独自回了卧室,谢陆终于忍着羞耻细细清洁过,然后去敲谢康桦卧室的门。
这一周来,谢康桦自然将谢陆的安分和忐忑看在眼里,只是他越是在谢陆手下工作,越发觉谢陆在工作中的干练,不由有些怪自己放纵了欲望。
谢陆不该只被自己当做一个泄欲的工具。
谢康桦听到谢陆的敲门声,视线从手里的书上移开,隔着门与谢陆相对,有些出神。
谢陆敲了两下,里面没回应传出来,顿了片刻他抬起手便想再敲。只是还没挨着门,他动作一顿,收了手安安静静地在门口跪了,不再出声。
里面始终没有动静。
正当谢陆心下煎熬,不知该不该再敲门时,才听谢康桦在里面吩咐:“进来吧。”
谢陆扬声恭敬地应了声“是”,才推开门,膝行进去。
“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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