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陆本就窘迫，被谢康桦这么一笑，谢陆埋在地上的脸更是烫得厉害，有一种自己邀宠媚上的错觉……
不，并非错觉。自己此刻在做的，的确是邀宠媚上。
谢陆深吸了口气，额头紧紧压在地上：“求主人开恩，允许下奴……侍寝。”
“你这是……食髓知味了？”谢康桦语气似乎仍带着笑，又意味深长，脸上却没有一丝笑意。
谢陆微微战栗，只觉他讥讽轻蔑。只是……他既在主人手里为奴，漫说只是轻嘲淡讽，便是如前些日子一般的恶语羞辱、粗暴践踏他也只有受着的份。
“若是主人满意下奴伺候，还求主人容下奴稍尽本分。”
听谢陆这般回答，谢康桦挑了下眉：“本分？那你说说……什么是‘本分’？”
“忠心奉主，不思己身。”谢陆几乎条件反射地答道。
——这八个字是谢家流传下来多少年的家奴铁则。在谢家，所有家奴自幼学说话时，除了简单的词语外，学会的第一句完整的话必是这句；等他们再长大些，通过了教导所的遴选，不论是前几年的公共课还是后来分科后的课程，每日课前都要跪着齐声宣誓；甚至连每日领饭、每季领新衣等也要谢恩，并诵读这句话。
这八个字几乎已经溶进了谢家家奴的骨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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