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陆想起昨天自己一开始正因主人不曾发怒而愈发高高悬起的心,一时间说不清自己心里翻涌着的到底是什么,难得无言以对便沉默了——按规矩,主人有问,家奴是必要答的。

        谢康桦果然没苛责他这一点,先自顾自地吃完早饭,用抽纸擦干净嘴巴和手,才回头抬起他的下巴:“想明白了?”

        “下奴……知错。”谢陆也只能认错。

        “不过,”谢康桦口风一转:“武肆确实是太没规矩了些。他真要跟谢云在一起了,还得在主宅讨生活,就他那莽撞性子……舒瑾那院子里规矩也不小,他又是我的人,怕是没几天就要被安枫和宁夫人打死了。”

        谢陆想要求情,张了张口却又自己都觉得难以启齿。

        说得严重点,武肆几乎算是“背叛”了主人,自己却……又来求主人周全吗?

        “所以他的性子还得扳一扳。”谢康桦顿了顿,继续道:“我说过,你不必操心家里的事——让丙柒想办法跟他谈,谈不好我再处置。”

        谢陆只能恭恭敬敬地叩头下去:“多谢主人周全。下奴——”

        “自称?别让我再提醒你。”

        “……属下谢主人。”

        公司一天忙碌过后,谢康桦与谢陆一回来便见丙柒迎上来问安,回禀说已经有主宅的家奴接了谢安枫回去。谢康桦扫了丙柒一眼,应了声“知道了”便由谢陆服侍着换了衣服。

        一直到吃过晚饭,谢康桦的情绪都显得十分正常,也并未提起武肆的事。吃完晚饭后,谢康桦带着谢陆进了书房,依旧平静地吩咐:“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去叫丙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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