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毕竟是你亲弟弟,你说该怎么处置?”谢康桦终于从谢陆衣服中抽出手,脚抵住他的小腹慢慢用力,示意他被“踹倒”。
在这本来有些紧张的时刻,谢陆却因为谢康桦的暗示莫名脸上发热,配合地被谢康桦踢倒在地,又爬回来叩头:“求主人开恩……下奴不敢为他求情,只求主人开恩,准下奴——”
丙柒听得谢陆又要替人受过去戳容易引得谢康桦不满的那个点,忙截住了他的话:“武肆与人私相来往,谢陆与下奴都是主人私奴,皆不敢为他求情。下奴与谢陆妄图法外容情,求主人一并责罚!”
“求主人不要!”武肆慌慌张张地又爬了两步,到了谢陆身侧,想要伸手去拉谢康桦的脚腕,手都伸出来了却到底长了记性没敢碰住谢康桦:“都是下奴一人有罪!求主人……”
谢康桦松了脚:“倒是兄弟情深……”
谢陆简直要对这句话暗含的意思条件反射了,只是经过丙柒方才那句抢白了自己的提点,他才明白过来:“下奴不敢!下奴与武肆、丙柒虽是血脉兄弟,却都是主人私奴,绝不敢以私心对主人……下奴妄自持了私情,求主人责罚!”
这句话经丙柒抛砖引玉的对答捋得谢康桦心下顺了许多,然而这么一对比,谢陆之前“准许下奴”之后的那半句未出口的内容……谢康桦猜也能猜出来,那听着可就太不顺耳了。
不止不顺耳,简直是迎面给谢康桦泼了盆凉水。他后知后觉发现眼下这出简直……是场闹剧。
“等我处置吧。都滚出去。”谢康桦意兴阑珊道。
丙柒心下一沉,然而若是让谢陆刚才把那句话说完……他明知自己是两害相权,却还是有种自己亲手给谢陆挖了个坑看着谢陆被埋进去的感觉。
谢陆也察觉到了谢康桦突然间消沉的情绪,自然不敢再纠缠,与丙柒和武肆一起退了下去。
没想到还没过几分钟,谢康桦还没收拾好自己莫名的情绪,谢陆竟又来求见了。谢康桦没开口让他进屋,门外再次传来几声伴随着“主人”的试探性敲门声便没了动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