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陆应是,单手擦掉了自己皮肤上的东西,跪在床边。
他擦拭自己的身体时谢康桦正在挑选鞭子,也没注意他的动作,等挑好了一根细软的短鞭,谢陆已经跪在床下了,这个高度让看着很顺手,谢康桦便伸手用鞭稍当做自己的手指,在谢陆身上游走起来。
那根短鞭末端愈发细软,谢陆本想放松表示自己不敢抗罚,然而痒意远比疼痛更难耐,谢陆还是不由自主地绷紧皮肤,等谢康桦暗示地反手用鞭柄戳弄时又强迫自己放松。
看着谢陆忽而紧绷忽而放松的身体,谢康桦终于有一种仿佛完全是自己在指挥这具身体的感觉,兴致越发浓厚,软鞭从后颈、脊背慢慢滑到了臀部。
眼看着一松一紧几轮下来,谢陆穴口有点晶莹渗出来,谢康桦皱了皱眉,停了手让谢陆去先把里面的东西排出来洗干净。
谢陆告罪,起身下床,谢康桦才发觉自己方才为什么几次觉得谢陆姿势有些古怪:“你左手呢?”
谢陆的动作顿时一僵。
见谢陆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谢康桦手里握着的鞭子顺手在他左臂一抽。那鞭子看着细软,用力抽上去时却是细细的一道血痕,且鞭尾不巧正扫到左侧乳首。
谢陆瞬间眉间一缩,俯身下去,用右手托着受伤的左手举起在头顶:“下奴……知错。”
看到谢陆伸出的手掌时,谢康桦心里一紧——刚才被门夹过的地方已经高高肿起,又是暗红的血痕又是紫黑的淤瘢,前半个手掌大约是供血不足的缘故有些泛青,看着很是凄惨可怖。
“……你怎么不早说?还让我……”谢康桦话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自己态度刻薄,谢陆又是来请罪,难道敢对自己说不么?
谢康桦闭了闭眼,谢陆忙想收回看起来就十分难看的手:“下奴该死,污了主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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