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后,还是储轲予先开口了:“我能养活自己,在外面也住得舒服,省得去他们面前碍眼。”

        储明文再次叹了口气:“想家了随时回来,爸妈很爱你,会尊重你的。”

        “嗯,挂了。”

        刚挂电话,门铃响了。透过电子猫眼,储轲予看到了二愣子发小谢函那张大脸。

        谢函不仅是储轲予的发小,还是他助理。不过洗衣铺床这种事他打死不干,全找家政阿姨完成,美其名曰要“减轻劳务,专注重点”——重点就是陪储轲予吃喝玩乐。

        储轲予懒得管他,这三年任由他为所欲为,爱干不干。但其实在储轲予的演艺事业步入正轨之前,他没有经纪人,没有经纪公司,全是谢函两条腿跑出来的戏约。

        谢函这人就是如此,看着不靠谱,实际知轻重。

        “祖宗,干啥非得出来住啊,在家做你那大少爷不好吗?”谢函拎着保温桶,看着像来送牢饭。

        “和家里摊牌了。”储轲予走到饭桌边,拉开凳子坐下。

        “摊牌?”谢函摆出一道道菜,“摊什么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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