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老师,以后咱就别下厨了,看着容易中毒……”
谢函对着锅子咂嘴,意犹未尽,他刚准备继续犯贱,但还没两秒,就被储轲予揪住领子拎到了家门边。
“祖宗……不敢了不敢了。”谢函扒拉着门框,连连讨饶,半个身子已经出了门。
储轲予没有松手的意思。
“储哥哥,你看我对你多年尽心尽力,端茶送水,无微不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现在把我拒之门外,像个始乱终弃的渣男,人家心里真的很受伤……”
谢函掐着嗓子,快给储轲予把刚吃的饭恶心出来,他要受不了了。
“你再说一句就一周别来见我。”
“最后一句!说完考虑一下放我进去?”谢函眨巴着眼睛,满脸祈求。
储轲予没有拒绝,算是默许了。
“今天主要还有件事和你商量。中午那新闻你肯定知道了,大良哥说你不回公司,电话不接,发信息也不回。我知道你烦公关,也晓得你不想处理这堆破事,但继续任由它发酵会影响你的事业……这三年咱俩也不容易啊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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