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那篇报道写得夸张骇人,把储轲予描写成一个欺男霸女、整日酒色的登徒子。甚至还有所谓的受害者出来发声,说自己是某某电视剧的龙套演员,曾和储轲予同一个剧组,被他又是性骚扰又是片场霸凌,只得整日以泪洗面,苦不堪言,痛不欲生,几度寻死等等。
江迟自然知道这些内容不可全信,但一石激起千层浪,报道一出,储轲予的名字就登上了热搜榜第一。按照储轲予的知名度,这则报道引发的热度会很久不退,直到这件事被解决——储轲予被证明清白,或者,倒台。
所以会有一段不短的时间,储轲予会是狗仔们的焦点。
而江迟最怕的,就是众目睽睽。
现在要他去跟一个众目睽睽的人,那他随时也可能成为众目睽睽的对象。
“小江,你说是不是?”
在江迟神游的这段时间,曹主编的长篇大论没有停过。江迟当然没听,但他点了点头。
“所以说嘛,还是得交给你们年轻人。趁现在储轲予花边缠身,爆个大的出来,以后在狗仔圈,你那就是新生代第一人!”曹敬比了个大拇指。
后来江迟是怎么回家的,他已经记不清了,一路都很恍惚。他恍惚地下楼,恍惚地挤上地铁,恍惚地掏钥匙,却怎么也掏不出来。
他皱了皱眉头,把包倒过来,抖出所有东西,在一堆凌乱中扒拉半天,并没有钥匙。他恍惚地回忆起出门之前,似乎因为当时心里有事,忘了拿桌上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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