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杰被问住了。
“按照剧本，换了你会怎么演？”储轲予追问。
尹杰结结巴巴：“她当然要尽可能接客啊……她肯定会努力把阿张拉进来……”
“错了。”储轲予眼神又露出了一些锋利，“表面献媚，但眼神一定是漠然的。她会去拉阿张，却不会太努力。”
储轲予轻轻吐出一句话：“她没有放弃，又怎么会真的堕落。”
“完全正确。”导演的声音在空旷的片场里回荡。
尹杰一副恨得牙痒痒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在人群外层等储轲予的谢函兴奋得快跳起来了，觉得终于出了一口恶气。
所有人都向储轲予投去了赞赏的目光。
和他们有一样眼神的，还有离得很远，但眼神一直落在储轲予身上的江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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