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退到实时广场上看了一下,舆论风向也和那条视频下一致,甚至网民们马不停蹄扒了尹杰的往事,说他卖身求荣并非头一回。还有些人翻出他早期的照片,赤身裸体和男人舌吻,虽然关键部位和眼睛都打了马赛克,但要认出是尹杰一点都不难,因为他手臂上有一个面积不大、但是撞不了同款的文身。
储轲予手机震动,是谢函打来了电话。
“和公司商量了一下,我们准备不回应,你的意思呢?”谢函问。
“嗯,就这么办吧。”
谢函犹豫了片刻,问:“不会这狗仔是你找的吧?”
“什么?”
“‘文城语记’说尹杰仗势欺人,那也就是他和广大网友这么以为。储二少,您家那家业,可不比那海乘小啊。”
“我没拼过爹。”
“那我当然是知道的。所以还真和你没关系啊?”
“没关系。”
“得,天降活菩萨了。”谢函用夸张的语气叹了口气,继而问,“所以这次需要查监控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