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观就准备去洗澡了,然后隔壁房间的人突然先他一步冲进去,趴在马桶上干呕。

        时观无语地站在门口看了他许久,许风遥自己起来开冷水洗脸,然后嘴里嘟嘟嚷嚷地说些什么。

        时观走近点,听到他正在喋喋不休地谴责自己。

        “吐不出来就出去,我要洗澡。”时观说。

        许风遥听到话看过来,凭借他刚刚的语气判断出来这是时观,随后他神气地往淋浴间里一站,拧开花洒就开始脱衣服。

        “我也要洗澡,我先洗。”许风遥再麻溜地把下半身也脱了,当着时观的面就开始洗澡。

        时观早就开好了热水,居然让他抢先,还耽误了他这么久,反手把门一关,憋着的气要找个地方发泄才行。

        洗着澡的人醉地不大清醒,他跟这种人争论也是对牛弹琴,不如直接给他点颜色瞧瞧。

        时观站到他身后时,许风遥不知他要做什么,还在自顾自地涂沐浴露,时观在他身上取了点,直接探到后穴里面去。

        许风遥立即夹紧屁股,回过头问:“你在干什么?”

        “干你。”时观两根手指猛地一插,许风遥马上重心不稳撑在墙上,任水流冲走他身上的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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