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风遥把头扭回去低着,眼泪一颗颗掉在地板上。

        时观被他明显带着哭腔的叫声拉回思绪,有些不可思议自己会冒出那样的念头,最初他只想离许风遥远远的,在妈妈许叔叔面前能装出家庭和睦的画面就行。

        “啊……嗯啊……”

        许风遥双肩微颤,很明显是哭了。

        时观没有安慰他,估计他也不想让自己知道这件事,囊袋拍打在他臀部,已经红了一大片,时观再一次射给他,抽出来起身捡起自己的裤子去浴室洗澡。

        许风遥很少哭,男儿有泪不轻弹,他长这么大一直顺风顺水的,也没遭受过什么挫折,最开始眼泪掉下来,只是身体上受的刺激太大,后来就转变成了这几周欺辱地被他压在身下一次次侵犯的委屈。

        但是他好面子,这样的事情他宁愿一辈子烂在肚子里,也不肯跟任何人说,说他被一个男的操了,刚刚甚至,差点就要被他操尿了。

        许风遥今天黑眼圈更甚,昨晚他洗完澡就十二点了,借口说跟拖油瓶大吵了一架没时间写,恳求段横给他抄作业,饶是照着答案抄,也将近两点才能睡下。

        庆幸的是这晚实在是太累,沾床就睡,总算是没有想起时观那个臭小子。

        时观倒是如往常一般到点了就睡,对于明天沈亭薇回来这件事,他还是喜悦大过其他,与许风遥的事情,纯粹就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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