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蒋贺川甚至感到鼻腔发酸，他几乎有些痛恨陶嘉，这么顺从他，这么在乎他，为什么不能完全地爱他。
“恶心吗？”他听见自己问。
陶嘉愣了一下，怀疑自己听错了。
但蒋贺川又重复了一遍，“你不喜欢男人，但我非要让你做这些事，是不是很恶心？”
陶嘉莫名感觉心被扎了一下，他转过身来，抚摸着蒋贺川的侧脸，说，“没有，真的没有。”
蒋贺川轻笑出声，“你真的不会撒谎。第一次帮我口交之后，你吐了，我知道。”
“那是，那是……”陶嘉语无伦次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也确实解释不了。起初的确是反感的，他的性取向一直是女生，甚至在今天，他还对第一次见面的罗霖有过悸动。
想到这里，陶嘉前所未有地厌弃起自己。他觉得自己恶心，一边接受蒋贺川，一边又对其他女人动心，他谁也配不上……身上的精液突然变成了蠕动的虫子，啃咬着他的皮肤，钻进血管，四处游走，让他浑身发疼。
蒋贺川看着陶嘉痛苦的模样，感受到一股扭曲的快意，他知道自己很恶劣，可是他非要陶嘉和自己一起沉沦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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