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今日授课的夫子德高望重,你若缺了席肯定会被记过,荀学长可叮嘱过你不能再被记过了。”

        贾诩拿过学宫的制服放在一旁,见他坐在床边不动,便不耐地拾起宫服往他身上套。

        郭嘉任他摆弄,让抬臂就抬臂,让伸腿就伸腿,好不乖巧。最后终于穿戴好了,郭嘉也勉强醒了神。

        但他还是头疼,宿醉未消,头像被针扎般一阵阵发痛,郭嘉苦着脸将头埋在身前人的腹上:“好文和,好阿和,我酒还没醒,去了也听不进课,你可怜可怜我,就替我告个假吧。”

        “活该,让你喝这么多酒。”贾诩置若罔闻,将他从床上拽起,“荀学长交待了今日这课必须到场。你快去束发,再不走就要迟了。”

        “我也是阿和的学长,怎么不见你这么听我的话,我好伤心。”

        郭嘉哼出一声,似是生气了般甩开他的手,半阖着眼迷迷糊糊走到桌前去拿发带。

        贾诩站在门边等,等了半天不见他来,不由回头去唤:“奉孝,还没好吗?真的要迟了。”

        桌上找遍了也没见着那根发带,郭嘉微不可查地蹙了蹙眉。听见贾诩催他,他索性飘着长发往外走。

        贾诩瞥了一眼郭嘉散在身后的一头乌发,没说什么继续往学堂处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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