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让它暖起来,好吗?”刘辩把头伏在她的颈边,湿冷的吻蜿蜒而下,最后将额头抵在广陵王的胸口,感受着她搏动的生命。

        衣襟散开,像层层绽开的花瓣,最后露出了娇嫩的花蕊。刘辩衔住一侧殷红,吮吸挑弄,广陵王抬手抚着他的长发,像在抚慰自己受了苦难的孩子。

        “我好想你。”她呢喃着。

        “我知道,我回来了,我们再也不会分开……”刘辩吻着她,也同样慰藉着那颗不安的心。他的手在广陵王身下搅弄着,感受着手下因为乍然接触到冰冷事物而微微发颤的皮肉,手指时不时地会触到微微发硬的石榴籽,每当这时,广陵王的反应总会更强烈些,偶尔从唇间溢出几声喘息。

        当他故意地捏住那里揉弄时,广陵王的反应便尤为强烈,全身紧绷着,忙不迭地就要将他的手拿开。又因为浑身酥软,使不上力气,只能慌忙地叫他松开,却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声音像浸了蜜般甜腻,引得刘辩愈发放肆。

        未经人事的身体自然是轻易就能登上极乐的。广陵王咬着手指,目光有些涣散,不时从喉间溢出几声轻哼,身上却敏感,轻轻地抚弄便止不住地打颤。

        刘辩细密地亲着广陵王的面颊,趁着广陵王还在高潮余韵中,将手指伸进了湿热的肉穴里。温热的皮肉乍一接触到刘辩冰冷的手指就被刺激得缩紧了,这一下也刺激得广陵王发蒙的思绪清醒了几分,只是很快又被刻意挑逗的刘辩拽入了情欲之中。

        穴肉渐渐习惯了侵入的手指,不再戒备地缩着,反而任着那外来者在里面细细摸索。刘辩手下探索着广陵王的敏感之处,另一只手也不曾停歇,到处惹火挑逗,于是广陵王很快就化成了水一般地瘫软在他怀里了。

        穴里的手指很快就摸到了广陵王的敏感点,刘辩只按在那处,就引得早已软在他怀里的广陵王像离水的鱼一样弹动。太过陌生刺激的感觉使得广陵王本能地便要挣脱,可她早已手脚发软,那些小小的挣扎很快就被刘辩压下。此时的刘辩与往日不太相同,他一边抚慰着广陵王的挣扎,一边又激烈地向着那处略凸起的小小软肉发起进攻。随着广陵王的身体愈发紧绷,刘辩吻住她的唇,将舌尖探入,模拟着交合的频率在她口中挑弄。

        刚刚去过的身体再次迎来了更猛烈的情潮,刘辩冰冷的手指早已被含得温暖起来,但感受着涌出的潮水还是略觉有些烫。他止住吻,广陵王的舌尖便随着他的离开被带出,无力地搭在唇边,映着面上两侧的红晕和迷蒙的眼神,一副被吻坏了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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