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河瞪了神相一眼,道:“琴师要弄,便弄快些啊嗯……”
那双修长漂亮的手褪去血河的衣物,径直冲向那花穴,在刚刚的把玩下,穴口已是诱人的嫩红,穴口微张,穴口旁沾了一圈晶莹的淫液,再从大腿根缓缓流下,也打湿了神相的白衣。
赫然间接触到空气,那穴口不自觉伸缩着,那颗花珠却违背主人意志的往外蹭着,格外显眼。
“宝宝,你的水可是打湿了我的衣物,可想好如何赔偿?”
血河还未答话,神相的手便夹着花珠,自问自答道:“你人今日归我?如何?”
血河……
血河气得咬了一口在神相的脖子上,留下了醒目的牙印。
“可真凶。”神相把玩着那颗花珠,时不时用手指轻捻一番,不过一会,整只手便湿漉漉的。淫液在修长白皙的手上更显色情,他随手抹在了血河的臀瓣上。
柔软的手感令他来了兴致,他不紧不慢地揉捏着,血河哪经得住这般抚摸,攥紧了神相的衣服吐气,破碎的呻吟不住溢出。
“嘶啦——”
血河毕竟是碧血营出来,实打实靠军功升上来的青年将军,一个用力就把神相的衣服撕开了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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