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耐地夹紧了腿,不像叫这皎洁如月如雪的人看到他此刻的窘态。
但神相却是随手搭在了他的大腿上,他便一手按着手,一手捏着那腿,带着湿意的吻落在胸膛,小腹,还有那些淡淡的疤痕上。
神相的神情是如此认真,像是在看一件易碎的陶瓷。
碎梦看到神相这般小心翼翼的神情愣了愣,随即抱住神相的头颅,那两条腿径直搭在了神相的腰上,他道:“公子无须这般小心翼翼。”还怪不习惯的。
神相在碎梦的怀中抬起头,看似潇洒不拘小节的男人此刻耳根发红,那两条搭在他身上的腿在敌人身上是能扭断头颅的刃,此刻控制了力度搭在他身上,只显得又长又直。
洁净的雪落在人手中,也会化作柔软的水,陪同你看遍这四季四景。
神相凑上前去轻吻着碎梦,他呢喃道:“但是你喜欢这样。”
碎梦抬眸对上神相的视线,他恍然,他不染尘埃的雪,此刻那双美目中,带着欲念望向自己。
他想到了那页被墨色染黑的纸,故作无所谓的拧巴姿态化作一句,他喜欢被小心翼翼对待。
现在不是在沙场,不在充斥冷风的屋檐上,更不在哪家人的墙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