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红舌缠绕在一起,而身下,也紧密相连着。

        硕大圆润的龟头强硬地刺破那层轻薄的膜,鲜血顺着蜜液以及肉柱上的青筋蜿蜒而下,最后滴落在床单之上。

        碎梦终于感觉到内壁的瘙痒随着肉棒的插入而被一一驱散,而破处带来的疼痛,对早已适应疼痛的他不值一提。

        他的四肢都抱紧了神相,他说:“干我。”

        湿热的花穴紧紧包裹着肉棒,那是从未感受过的柔软,当神相听闻到碎梦的话语之后,那一点怜惜也被彻底抛开,这刚破瓜的身子被年轻的男人不知疲倦地蛮干着,疼楚也渐渐被那愈来愈多都快乐遗忘,只有那一阵阵快感从尾椎骨袭来。

        神相也是第一次,他只是使着劲不叫自己太过丢人,让自己在进入温柔乡之后就一泄千里。

        他擦过碎梦体内一处时,白皙修长的双腿猛然间夹紧了神相纤细的腰,原本已经被操开的肉穴也突然紧紧裹着肉棒,酥麻感从那处传遍全身,碎梦颤抖着身子,脚趾蜷缩着,淫液泉涌般从体内喷射而出,浇过那红润龟头,被那硕大的肉棒死死堵在体内。

        神相每次抽动间,那淫液也跟着流出,接着再被肉棒操干回去,蜜液便在花穴体内堵着,细听片刻,在男人的操干下还会发出啧啧水声。

        他喘着气,又抱住碎梦的腰,那腰上还留着浅浅疤痕,神相怜惜地抚摸着,但身下的肉棒却毫不留情,每次都大力拍打着花穴,直叫那销魂洞高潮连连,蜜液喷洒了一波又一波,穴肉紧致,让人恨不得再也不离开此处。

        碎梦双眼迷离,薄唇微张吐着热气,他抓着神相的手让他摸摸前端那处可怜兮兮的肉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