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艳的婚床上,昏暗的房间中只有一丝月光泻入,人影重叠,喘息交错。

        略带粗茧的大手在光滑的肌肤上揉搓,流连过的肌肤泛起一阵酥麻,乳头上刚打的乳钉被轻微扯动,是疼痛,也是舒爽。从嘴唇,到达腹部,一直向下吻去,于质有些受不了,呻吟着,却没有一丝力气推开。

        白城夏的眼神中是占有和欲望燃烧的火焰。一根手指冷不丁插入后穴,激起于质的双脚都蜷缩起来,“啊....嗯...不要...”呻吟都变了调,于质试图逃脱,却被上方的人用皮带绑了起来,被迫大张开腿,露出后穴那一点软弱。

        于质全身都烧红了起来,确实更加诱人,像靡靡绽放的红玫瑰,白城夏想。

        两根、三根,白城夏加多了后穴的手指数量,不断抽插着。于质扭动着,感觉到的变成了空虚。他眼角流出了泪水,看起来纯请无比,说出来的话却是:“快插进来,操我!”

        白城夏也不在慢慢扩张,提起自己的肉棒就插了进去,一阵咕唧的水声,两个人都发出了满足的喟叹,随后是更强的狂风暴雨。白城夏在于质的后穴快速抽插着,每一次都刺激着他的高潮点,“嗯....不要.....我快要射了”看着于质被玩弄的纯情脸蛋,白城夏反而玩味地加快了速度,直到于质爽到泛起了白眼,大脑一片空白,两个人一起射了出来。

        结束了一张做爱,婚房的床单早已一篇泥泞,于质倚靠于少年肩头之上喘息,顶上的吊灯略有些刺眼,不待他撒娇抱怨,少年早已伸手,替他挡去光线。

        “白城厦,你会一直爱我吗?”

        “会的”白城夏很认真的回答,于质莫名却大笑起来,在这样的场合有些刺耳。

        “白城夏,你看我们多像刚结婚的新人啊,在今天刚准备好的洞房里做爱,撕缠汲取,不断地诉说爱意。”白城夏没有说话,于质笑了笑,悠悠地讲起了今天的婚礼现场。

        “有请我们的新人入场”司仪嘹亮的声音预示着婚礼的重头戏即将到来,于质坐在嘉宾席百无聊赖,直到白城厦牵着宴月出现在门外,于质才后知后觉地认识到他在参加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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