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青青草原西部的恐怖森林古木参天、盘根错节,终年雾气缭绕、暗无天日,只有一轮寒冽的弯月始终高高悬挂在上空,不见白日。

        恐怖森林没有入口,来人只能用工具砍断繁琐的枝头与藤蔓,硬生生开辟出一条道路。

        将马拴在森林之外,沸羊羊只身一人踏入森林,扑面而来的木质清香几乎要将他溺毙其中,空气中荧绿色的光点明灭可见,仿若萤虫之火。沸羊羊一身骑士甲装,站在密密匝匝的蕨草之中犹如一支标枪,手握紧腰间镶嵌着琥珀的骑士剑,双眸警惕地环顾着四周。

        就在刚才,踏入森林的那一瞬间,沸羊羊难以遏制地从心底升腾起一股寒意。恐怖森林的自然魔法过于强悍,汹涌澎湃的魔力侵蚀压迫着沸羊羊的精神和身躯,冥冥之中某种如芒在背的感觉令他头皮发麻无法忽视,然而身后开辟而来的道路已经被悄无声息的杂草藤蔓重新淹没。沸羊羊前进的步伐停滞下来,他蹙起眉头,一时间进退两难。

        纵横交错的树枝末梢形成一个遮天蔽月的牢笼,深绿色的藤蔓犹如巨蟒一般蜿蜒曲折,攀附在古树上,细看便可发现这些藤蔓长得十分粗糙,凹凸不平的表面长满了粗粝的颗粒软刺,深处隐约还挂着几具森森白骨,更显得整个森林黑暗阴冷、鬼影幢幢。

        沸羊羊暗自叹了口气,终究还是调动着体内的白魔法,一剑斩向面前挡道的枝条,碧绿的汁液四溅,一些汁液不可避免溅到沸羊羊的盔甲上,空气植物的清香愈发的浓烈,然而那条手臂粗细的藤蔓却没有像外围那些藤蔓一样被轻易砍断,而是仿若受伤的活物一般扭曲起来,带起一大片绿色涟漪。沸羊羊心中一惊,正准备再添一剑,那游蛇般藤蔓似被惹恼了,迅猛生长起来,数根腕粗的藤蔓直直朝他扫掠而来,沸羊羊眼疾手快,挥剑去砍,但架不住藤蔓生长数量过于猛烈,他只觉得腰身一紧,身体一轻,便被藤蔓牢牢缠住。

        因进入森林需徒步跋涉,沸羊羊仅身着一套轻甲,腰间防护薄弱,被藤蔓骤然勒紧,气息微窒,那布满汁液和粗粝颗粒的藤条滑腻冰凉,留下如蛇爬行般的触感,汁液透过衣料渗透到他皮肉上,直叫他脊背发麻。

        沸羊羊反手握剑,正欲斜下劈断缠在他身上的藤蔓,一旁的藤蔓又是一阵抽搐,几根狡猾的藤蔓曲起缠上剑刃,直接把佩剑从沸羊羊手里夺去。

        脖颈上一片冰凉,一根藤蔓不知何时绕过他的脖子爬上他的脸颊,顺着唇角往他口腔探去,沸羊羊下意识抿唇扭头躲避,那藤蔓似是不耐,直接收紧束缚,粗粝的表面滑过沸羊羊的喉结,沸羊羊呼吸一窒,便被钻了空子。藤蔓尖端趁机钻入沸羊羊口中,搅动着他的舌头带起一阵酸软,甜腻的汁液混杂着口腔自行分泌的津液,很快浸满了沸羊羊的口腔,他来不及吞咽,不由自主呛咳出声,溢出的汁液牵出细长银丝。

        被侵入的恐惧与被戏弄的难堪让沸羊羊怒火中烧,不断后仰试图躲闪,仅剩那只能动的手扯着那藤蔓就要从口中拔出,谁料缠绕在他身上的藤蔓蔓延出更多的分叉一圈圈缠上他,很快他便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沸羊羊四肢都被缠住,几乎是被藤蔓架在半空,冰凉黏腻的藤蔓无孔不入,钻到沸羊羊盔甲下面,贴着布料将其牢牢缠住,被汁液浸湿的布料透出包裹之下的皮肉颜色。随着盔甲一点一点的被藤蔓拆解剥下,隐藏在盔甲下的身材也一点一点的显露出来,几根细长的藤蔓勒在沸羊羊胸膛处,湿漉的衣料勾勒出他饱满的胸肌。

        没了盔甲的保护,薄薄的衣料聊胜于无,肌肤相触的瞬间带起一片战栗,粗糙的藤蔓犹嫌不够,分出细枝自衣领、下摆探入其中,不断摩挲蔓延向乳尖。分枝强行探入将衣料扣子崩开,一颗颗纽扣像豆子一样落在草丛里消失不见,沸羊羊饱满结实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巧克力色的皮肉上有一圈圈不甚明显泛着水光红痕,那是枝条生长禁锢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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