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茵其实是在看自己哥哥。
江恩就在三班,体育课时他跑得气喘吁吁,面红耳赤,额发鬓角都被汗水濡湿。
喘得跟个狗一样。江茵想,平常撸都撸不出这个德行。
王柠冲她呲牙咧嘴,江茵食指抵在自己嘴唇上,示意她点到为止。
放学后还有晚自习,住宿生要上,走读生可以回家。江茵回家瘫着,爸爸炒好了菜端上桌。她去弄好碗筷,没看见江恩回来就装作顺嘴问了句:“哥哥呢?”
妈妈在饭桌那头盛饭,说:“恩恩今天要画画,晚点回来。”
江茵哦了一声。
吃完饭写完作业不过九点钟,美术生要比寄宿生提前一节下课,差不多九点半就到家了。江茵走进江恩的房间,轻车熟路地翻出了书柜第二层里面夹着的黄色杂志。江恩对于这种书向来都是翻过一遍就不会看第二遍的。
他要是有反复欣赏的习惯,就会发现某些不知何时出现在夹页里的新照片。
照片的场景、清晰度、光线都各不相同。唯一相同的地方就是每张照片的人物都是他,他的生活,他在生活里不经意露出的神态。
江茵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江恩在房间换衣服的照片塞进夹页。昏暗的房间里,瘦弱白皙的脊背,T恤掀至越过胸膛,半遮半露侧脸。江茵又将这张照片拿出来,看了两眼又放了回去。
这种变态行径始源于两个月前的初夏。针孔摄像头本来是预备放在自己房间。如果不是王柠给她发来一系列兄妹黄色漫画,江恩没有去附近公园写生被雨淋透,那夜没有做起春梦的话。她大概也就不会鬼使神差地将针孔摄像头藏在了江恩的电脑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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