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爽了吗?”江恩等候半天也没等来松绑。江茵说:“还没,你死憋着不射不难受吗?”
江恩想笑,他发出闷闷的哼声:“那你没能爽到不会欲求不满吗?”
闻言,江茵伸手去抓他的腿,江恩一个回旋躲了过去。江茵说:“躲什么啊,我帮哥哥口出来。”
“隔着避孕套舔吗?”江恩心肺烧得慌,还有点控制不住讲烂话。
明明插入了。为什么都得不到高潮。
外面的雨一下就下大了,屋内的闷热随着空调的运作散去。
江茵把头发往后捋,然后起身去拿床头柜二层的指甲刀。毛线被剪开,江恩揉了揉手腕,自己把避孕套摘下,打了个结。
“挺熟练?”江茵坐在床边,侧身去看他。
“不熟练,”江恩说:“丢了才想起来还没射。”
江恩自己撸出来了,江茵又去给他拿电脑桌上的纸。
“你怎么对我房间那么熟悉?”江恩擦干净,去衣柜里翻了一件T恤丢给江茵,自己则去把窗户打开。窗帘被风吹起,雨水落在上面,很快就浸湿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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