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意义上的眼前一亮。
这时她正想到地板上是不是有丢下的内裤。
她要哭了。
江恩站在她面前,逆着光,脸上的表情晦朔难猜。
她听见哥哥笑了一声。
江茵被江恩抱了出来,刚才的开门声是江恩看老爸有没有走远。谁料开衣柜门的时候吓了江茵一跳。
江茵有些恼怒,眼下泪水都没干,愤恨地命令江恩跪趴在床上,撅起屁股,夹紧水晶棒。
她去衣柜里找了个帆布腰带出来,还打出响。
江恩知道她是要惩罚自己了,却怎样都憋不住笑意,只好把脸埋进臂弯里。
帆布腰带打起来还挺痛,轻微的啪啪声在屁股上的软肉和腰带之间回荡,江茵舍不得用劲,但是不打又不解气,她如此,打了几下后失手打到下方的鸡儿,江恩忍不住呼痛出声。
“贱屁股是不是恋痛?”江茵不敢大声了,偷情要有偷情的自觉,她把声音放轻,听起来有种浅浅的羞涩。
江恩回答也很小声,小到她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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