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呀,这不是它也比较经玩,兄弟们很久没开荤多玩了两天,这不,还是按照你的要求做到了。”

        公司的员工嬉皮笑脸的把移动硬盘和玻璃罐递过来,

        “这次玩的比较狠,毕竟送过来的时候就和2号不一样了,一整个骚狗。”

        来人从门口往里挤,想要看看里面的少年,智械有些不悦,却还是没阻止。

        “嗨呀,你也挺会玩嘛,”员工想要拍智械的肩膀,被后者不动声色的躲开。

        “啧啧啧,”员工端详着被捆严实的彦卿,视线扫过他腿间连着炮机的按摩棒,和被尿道棒封住的两个细小穴眼,不由得上手去摸。

        “他还有意识吗?”

        手下的身体因为陌生人的抚摸微微哆嗦着,智械掀了蒙在彦卿眼睛上的眼罩,少年的瞳孔却已经涣散了,过了很久才因为突然见到光芒猛的闭上。

        “还有意识,这几天终于没有一开始那么折腾了,就是几个地方都坏掉了,只能塞着。”

        “嗨呀你这就不懂了,我们当时玩那个母狗的时候,直接玩烂了,他那个穴啊,松的两个人都能同时进去,算了跟你说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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